经济学家要讲公正,经济学要讲逻辑——兼评某种“转轨经济学”的“奴隶预设” 樊纲先生的《不道德的经济学》一文在最近的争论中似乎被划为张盛二先生一派,尤其此文的题目更容易成为靶子。然而我倒觉得他的如下观点可以接受:经济学家必须讲道德,但经济学本身是不讲道德的。“不道德的经济学”也许不讨人喜欢,但你不能否认它的确是一种经济学。我觉得樊文的问题不在于它不谈道德,而在于它通篇都在论证市场经济比计划经济好(从这点看,它倒好像是“道德的经济学”),但却完全不提如何从后者过渡到前者(从这点看,它又恰好不像是许多人标榜的“过渡经济学”或“转轨经济学”)。
这的确反映出当前经济学论战的一大缺点:许多人声言自己搞的是“转轨经济学”,但你一对他们的转轨路径提出质疑,他们就大讲起“交易的好处”、“市场的优点”,而根本不管走向“交易”、进入“市场”时的起点与过程问题。老百姓都知道“要不要分家”与“如何分家”是两个问题,而我们的一些经济学家却是:你一说这样分家不公平,他就回答分家的好处很多。 按理说,“要不要分家”之争他们应当与“新左派”去进行——因为后者的确是批判市场经济的,亦即反对“分家”的。但奇怪的是他们中的许多人与“新左派”并没有什么争论,有时还替“新左派”说话。按理说,“如何分家才公平”的争论应当与寡头主义者去进行——他们的确在为权贵私有化说话,是大家长侵吞家产的辩护人。但奇怪的是一些“新左派”并不去批评寡头主义,却指责自由主义者不讲社会公正,其实在自由主义者为“公正至上”而呐喊时,他们在做什么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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