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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班成立以来最大的生存危机来了
老吴数学工坊2026-09-15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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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丘班面对的两重风险,当时结尾有这么一句:

“丘班最大的风险,还不是没有复制出柯尔莫哥洛夫学校。更危险的结果,是它有一天真的复制成功了,却发现自己完美复制的,却是一个已经过时了的答案。”

我自己也没想到,才一个多月过去,这个担心已经十分具体了。

9月11日,陶哲轩、邓煜、舒尔茨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发表声明,警告AI公司与数学共同体的目标严重错位。

他们担心的,是AI公司把著名难题当成展示模型能力的赛场,快速生产答案,却没有同样认真地对待思想的来路、研究者的成长,以及一个结果怎样成为人类真正理解的数学。

连站在数学最顶端的人,都开始迷茫这套研究方式会把数学带到哪里。

那么,正在把一批十几岁孩子送往那个顶端的丘班,还能按原来的目标和时间表往前走吗?

今年7月,丘成桐公开表达过期待:

大约八年后,培养出全程在中国本土成长的菲尔兹奖得主,也就是2034年前后。他同时强调,长远目标是开创能够引领世界的数学学派。

这个志向当然值得尊重。

可八年后,什么样的成果足以证明一个数学家、一套培养制度的价值?

丘班还在全力培养未来的菲奖得主,可今天的大部分菲奖得主已经开始为未来的数学发出警告。

今年7月他在上海弦理论大会上说,AI尚无法解决真正的数学难题。

但现实却相当不给面子。

Anthropic用11天就完成了费马大定理的形式化;

OpenAI仅用88小时,就宣告解决了七大千禧难题之一NS方程。

这才是我说“最大的危机”的原因。

招生怎么改,预科怎么考,孩子选得准不准,这些问题再难,总还有办法调整。

现在更迫切需要慎重思考的,是这八年究竟要把孩子培养成什么人。

最近那篇爆火全网的两个高中生的案例,就很值得丘班认真看一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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