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《华盛顿邮报》上看到一篇很有意思的报道。 2026至2027学年,全美已有15所高校的年度花销迈过10万美元门槛,榜首的哈维・穆德学院,一年要花10.45万美元。杜克大学与芝加哥大学分别以10.39万美元、10.38万美元位列第二、三位。 而仅仅一年前,“十万美元俱乐部”还只有2所。 巧合的是,今年暑假,我们恰好访谈到一位上海的爸爸,聊的也是留学消费。他叫大卫,大女儿刚刚爬藤成功,小女儿在澳大利亚读高中,正在备战美本申请。 面对越来越贵的美国大学,他说了一句让不少同龄家长很有共鸣的感受:留学早就不是投资了。 之所以有这样的清醒,要从他自己二十多年前的经历说起。 2002年前后,中国留学圈正处在一个特殊的十字路口。 美国大幅收紧了留学和移民政策,签证拒签率一度居高不下,这给了英国、澳大利亚、加拿大等英联邦国家机会。 就拿澳大利亚来说,那几年迎来了国际学生的第一波爆发式增长。大卫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,揣着一张机票飞去了澳大利亚,读起了MBA。 多年以后,他常说自己是被时代托举过一次的人。 出国的时候赶上了留学潮,回国的时候又赶上了国内经济起飞的窗口期。 也正是这份被托举过的经历,让他对下一代教育投入这件事,有了一种同龄中产家长里少见的清醒。 如今他的两个女儿都已走入国际教育体系。大女儿一路深耕国际教育,成功爬藤,拿到了心仪专业的录取。小女儿在澳大利亚读高中,也快要启动美国院校的申请。 孩子们还能不能复刻上一辈的路,大卫自己心里也没底。但有一点他很确定:如今的留学,性价比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价了。 美国同学的一句话,他记了二十多年 出国前,大卫手里其实握着一份旁人都羡慕的安稳前程。 当时国内有企业开出20万年薪的价码想把他留下。放在二十多年前,这已经是上海顶流白领的薪资水平。 企业的HR跟他说得很直接:“就算你去海外读完MBA再回来,最终的薪资和归宿,大概也不会比现在更好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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