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科技成果转化的早期阶段,实验室与市场之间横亘着一系列并不属于科学本身的问题:第一笔钱应该花在哪里?做技术平台还是单一资产?怎样找到第一个应用场景?
过去,这些问题往往被笼统地归入“科技成果转化”,但从多位业内从业者的实践来看,一套更加深入的服务模式正在形成:孵化机构不再满足于做科学家创业外围的资源提供者,而是试图进入创业最早、风险最高、信息最少的阶段,与科学家共同完成从技术到产品、从科研团队到创业公司的第一次跨越。 第一财经在近期的采访调研中获悉,面对源头技术转化中“学术与产业脱节”“早期协同缺位”等问题,上海科技服务业正进行专业化、系统化的转变,“科学家合伙人”模式进入下半场。 科学家合伙人再升级 “一个好的技术不会自动成长为公司。”巢生上海创新孵化平台CEO代英欣如此总结。 科技成果转化的现实困境,首先体现在源头研发与资本市场的错配上。 代英欣分析学术成果走向商业化进程中的割裂时说,学术审美不等于商业能力,而生死抉择发生在“信息最少”的时刻:“一个好的技术平台可以衍生出十几个不同的适应证。投第一笔钱到底是做哪一个适应证?是自研还是授权?是做技术平台还是单一资产?” 这种迷茫不仅存在于生物医药领域,在高校院所日常的科研转化中同样广泛存在。 |
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

点击朱笔,直抒胸臆